片刻後，燕趙歌伸出自己的右手，五根手指張開，然後大拇指收攏於掌心，接著是食指、中指、無名指，直到小指。在他頭頂，滾滾氣柱蒸騰，凝而不散，仿若狼煙。“他快要成功了。”燕趙歌心有所感，神情帶著幾分怪異，半晌後直起身來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雖說隻是暫時免職，但經過這一遭，文寧之即便能通過審查，也難以重回靈風穀，能平調到別的地方當執事，已經是他最好的結果。雲亭湖位於天北洲東部一個小國境內，麵積不大，但是風光秀美獨到。他同上清一脈強者之間的恩怨，也可以寫厚厚一本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