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悻悻然，但看向三具大聖金身，還是嘿嘿冷笑：“現在看你可還猖狂？”蕭升聲音陡然間輕柔了許多，卻透出徹骨寒意：“相信我，你想自我了斷，都是不可能的。”道門正宗複興，任重而道遠，基礎的培養，不可荒廢。對於燕趙歌的嘮叨，雪初晴哭笑不得：“不說幾位大羅層次的陛下，就說你自己，現在可還有再戰之力？”“對我來說都一樣，擋我路者，我便斬殺，人和魔沒什麽不同。”“更何況……”燕趙歌突然一笑：“就是沒有這些事，我殺不得你們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