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個女子，外觀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，實際年齡比外觀年齡要大出不少，但對照其修為實力，仍然可以說年輕的過分。善於隱遁自身的反麵，是二人的感知能力都出類拔萃。裏麵的東西掉落在地麵上，有些東西得到保留，有些東西則被閃電打成粉末。燕趙歌聞言，眼睛稍微眯縫了一下。不到滅門的程度，也一落千丈，莫說維持原先地位，能否保住人心不散，都已經是天大難題。燕趙歌問道：“石師兄，得罪了，不過剛才我第二句話，問你的問題，究竟答案是怎樣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