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天魔畢竟是首先代表魔道，然後才談跟阿彌陀佛祖的聯手。趙昊哼了一聲，直接說道：“先前被我擊殺的那人，沒什麽有價值的口供。”就好像是古代戰場上，兩名大將迎麵衝鋒，狹路相逢。劍修進步之難，最典型的例子不是別人，正是燕趙歌的祖父，金曜太白上尊燕星棠。但不管是高寒還是陳乾華，都沒有告訴他，燕趙歌竟然還有九曲黃河陣這樣的手段。“對我輩道門以外的其他人而言，也同樣難以揣摩老君的心思。”楊戩微微一笑：“若不然，他老人家中古紀元時也不會出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