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在眼前，拿什麽容器來盛裝，對許多人來說，甚至都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。前人栽樹後人乘涼，燕趙歌微微一笑，心思從自己的意念空間中退出。天地間，仿佛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，要把眾人齊齊吞下。這枷鎖嵌進血肉中，每一個試圖將之除下的動作，都會讓石鐵自己血肉模糊！“恐怕……隻夠一個人的份量。”燕趙歌心中默算之後，得出大概結論：“雨真嫂子的情況更糟，如果用在她身上，甚至都未必夠用。”陳乾華閉目不答，身體微微顫抖，仿佛在強行忍耐什麽，焦躁已經溢於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