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同封雲笙對她都不陌生，早已見過其光影圖像，知道這個白裙女子，正是邵君篁的弟子，雪初晴口中的“師祖婆婆”。“妖族也有強者介入，領頭的，正是昔年天庭神宮裏壽星君的那頭白鹿。”刀勢連環九轉，道道青雷凝於虛空之中，極度暴烈的雷霆，竟然呈現靜止之象，肅靜之中，蘊含大恐怖。與之有過短暫交手的燕趙歌甚至感覺，這廝空手，都未必會比日月金輪、玄王槍在手的羅誌濤、玄穆王來得弱。禹夜說的事情，燕趙歌當年給他講過。不管是他還是熒惑戟都知道，那欠下的第三個承諾，不過是某人要麵子嘴硬，給自己台階下的借口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