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傳人身懷特殊法門，可以確定，通明大帝胡悅心，已然步了幽明大帝尹天下的後塵，黯然隕落。沈士成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：“那燕趙歌隨時可能追來，本派其他人也有可能趕到。”燕趙歌閉目端坐，徐徐調節呼吸吐納，身體周圍半空中，則懸浮著許多潔白的玉石。“以為我是晁元龍那頭隻會幾分蠻力的笨牛嗎？”李程的視線也落在那界域通道入口上，然後轉而看向燕趙歌：“你也是為雪鶴而來？你是她的同門故舊，還是也為了抓她而來？”“狄師妹，燕道友，望你們安息。”良久後，高清漩輕聲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