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未說完，已經被燕趙歌打斷：“你們背後站的人是誰，我很清楚，不過這不影響我動手。”事關封雲笙，燕趙歌想起來，也生出劫後餘生之感。司空晴不疾不徐的答道：“弟子對內晶爐了解有限，確實無法判斷當時情況，一切都隻依照自己雙眼能看見的事實陳述。”能走到這個層次的強者，誰在年輕時，在自己成長活動的環境裏，不是同境界無敵，能越幾個境界擊敗大多數對手的天驕？隻剩唯一一個真實，攻到燕趙歌身前。邪魔大多冷酷，或者狂躁，少有顧念其他魔頭的時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