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蘇殿還在？”洞府主人來了些興趣：“結果呢？”雖然麵帶笑容，但燕趙歌目光冰冷，全無笑意，視線讓陳乾華感到灼痛。老者目光中流露出惋惜之意：“尤其是燕謫仙他同君信你一樣，未到至尊，便聞無量天尊之名，他那遠大前途，如今也變得不明朗了。”燈身半黑半白，但黑白之間涇渭分明，不摻絲毫雜質，可是結合的完美無瑕，渾然天成，不帶半點人工痕跡。三華各有神妙，不管修成哪一個，對武者來說都是巨大的提升。燕趙歌感受自身的虛弱，微微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