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齜牙一笑：“對質？嘿，何須那麽麻煩。”即便有瀑布水聲的幹擾，燕趙歌又能聽見應龍圖體內，血脈仿佛鉛汞般沉重，但卻流暢不顯絲毫滯澀的響聲。“反正要二選一進行站隊了，索性站到大日聖宗那邊，勝過被這廣乘山區區小輩兒脅迫！”但已經到過一次炎龍界那邊的燕趙歌自然知道，這世間大多數妖族，都在另外一方宇宙。連正在交手的越震北、張步虛、龍雪寂、陳乾華四人，也立足不穩，迷失在宇宙虛空裏。她還在賭對方有沒有認出自己，謝長卿已經邁開長腿朝著她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