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無法套取更多口供，但燕趙歌也不在意，他可以從丹殿本身慢慢推導自己想要的東西。錦帝施展這手段之前，人們看正常的天地世界，卻看不到這些痕跡。“現在大眾眼裏，約定俗成，已經不能用一般意義上的年齡和修為境界來衡量我的實力。”淨土之中，浮屠塔林成片坍塌，功德池塘個個幹枯，菩提智慧樹盡皆枯萎。燕趙歌看著嚴旭，突然一笑：“之前，我想不明白嚴長老為何要置我於死地。”天一道人的雷帝之眼碎片，在一次爆發後，氣息瞬間低落下去，光澤也變得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