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要出了兜率宮，燃燈上古佛腳步突然緩了一緩，問道：“敢問玄都道友，去了玉虛宮的人可是後土道友？”他下意識靠上前去，就見那三足山長老已經分家的屍首，正從天空上掉落。但看著年紀更小，卻早已五氣朝元的燕趙歌，妙塵道人此刻當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，隻能說不服不行。滾滾雷光四射，燕趙歌揮掌擋下，和太陽印一起被震得向後飛。但一方麵灌頂之後，很難繼續說“你”還是“你”。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，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、共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