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不時有黑氣浮現，雙目中光輝時而穩定，時而紊亂。“唔……類似於密碼暗語一樣的東西。”燕趙歌心念電轉，想起自己當初離開廣乘山之前，父親燕狄曾經交代了不少事情。這感覺一閃而過，瞬間沒了蹤影，讓人禁不住懷疑方才感受是否幻覺。燕趙歌此前簡單介紹過關於那柄建木紙扇的事情，徐飛已經知道燕趙歌有了護佑自身抵擋界域之力的寶物。力量收放拿捏，已經妙到巔毫，更流露出遊刃有餘的隨意。但現在，他雖然表情沒有什麽變化，但其實心情很複雜，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