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震盯著封雲笙看了半晌後，慢慢的說道：“確實需要當麵對質，但不是跟你。”他最後回頭望了聖佛峰一眼：“隻能記下這裏的位置，以後時機成熟的時候，再回來看看了。”“大致原理的話，是在於運氣成圓，第一次爆發過後的罡氣，不返回丹田，而是直接在手臂經脈中做一個快速的循環。”這時最主要借助味覺和嗅覺，燕趙歌分辨藥香的濃鬱或寡淡，然後向藥香更富足的方向行去。燕趙歌神色淡然，掌心混沌般的真元侵入老者體內，漸漸形成無極之象。水波一樣的鏡麵裏，赫然呈現出湖麵上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