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成功超脫，但究竟如何踏出那一步，引無數後人議論猜測，難有定論。燕趙歌上次自己去碧遊天的時候，高晴就曾經提及，上清一脈近年來關於丹殿似乎又找到一些線索。連同興而來的青樹子和牽嵐道人師兄弟兩個，都麵麵相覷，能看見彼此眼中的詫異。石鬆濤沉默不語，半晌後說道：“方師叔是不是淵主，對我來說，其實並不重要。”謝長卿一隻腳已經邁步踩下，另一隻腳突然被絆住，整個人重心便朝前移去，不自覺地往前跌。“你一年時間，修為提升多少？這麽大歲數了，才先天中期宗師，你年紀不是讓狗吃了的話，活哪裏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