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燈上古佛同樣啞然失笑。雖然未必知曉仙庭存在，未必知道索明璋同勾陳大帝之間的不和。不過，先天宗師的罡氣厚度，也往往都超過外罡宗師許多。燕趙歌隱約覺得，現在如果一直沒露麵，那稍後哪吒和燃燈上古佛分出勝負後，鬥戰勝佛估計就更不會出現了。“但以大日聖宗和本門的家底，她們即便後續修煉速度慢下來，那也是相較她們自身而言，仍然遠比大多數人快，而且……”辰皇看向燕趙歌：“不過，相較於高道友和淩道友而言，這可能是一條更可行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