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不說便是。”燕趙歌攤了攤手，然後正色說道：“大聖保重，我夫妻二人告辭了。”真到了必須抉擇的時刻，無量天尊不缺這等魄力。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，膚色猶如古銅一般，豹頭環眼，麵目粗豪。如今雨過天晴，不再危急，回想起來，封雲笙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。一指點在對方額頭上，絲絲黑氣入內，楊衝的眼睛頓時有些失神。如果和徐飛交手者，是大日聖宗或者天雷殿的大宗師強者，唐永昊雖然未必看得慣，但他不會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