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應該不至於老眼昏花到看錯的程度吧？看著她，燕趙歌歎息一聲，想起先前一去已經多年不見的封雲笙，不禁搖頭苦笑。眾人雖然不曾見過無極天書真容，但此刻目睹燕趙歌頭頂光影意象變化，感受其武道意誌演示，大都能勉強看出幾分究竟。忽然間，毫無征兆，這一點猛然擴張開來！“暗曜羅睺上尊，簡瞬華！”燕趙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：“不知道是不是該說你心大，還沒死呢，就惦記著死後要幹一票更大的？”在她們穿行時，那水幕自動洞開，讓二女進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