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推開仙門，不複為人，仙氣洗練自身，重新脫胎換骨，但也隻是強行改換。賀勉一身劍意，越來越盛：“麵對同為至尊的人，卻望風而逃，連一戰的勇氣都沒有，賀某隻有折劍自戕了。”強殺袁顯成之後，燕趙歌方才抽劍轉身，然後身體化作一道流光，飛刺趙真。遠方天河源頭處，那道人影仿佛動也沒動，卻已經到了近處。燕趙歌則再次上下打量瞿蘇，半晌後突然笑起來：“你的挑戰，我接受了。”他確信，眼前的燕趙歌，真實年齡同外貌年齡相差不大，但在確定這一點後，他就更加震驚，甚至有了掉頭就跑的衝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