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一時彼一時，隨著雙方矛盾不斷加劇，已經到了難以調和的地步。“其實，當年有一件事，不得不提。”楊戩這時接著說道：“事發之時，我不在天庭神宮，而是在灌江口自家洞府。”他們先前，都曾聽燕趙歌講述過齊天大聖，孫行者和六耳獼猴之間的關係，知道昔年的六耳獼猴，乃孫行者心魔所化。又或者，似燕趙歌一般，走三清同修之路。禹夜也沒有說話，隻是一瞬不轉看著他，笑容漸漸在臉上綻放開來。“後悔什麽？”猴子火氣又有些冒起來，喝道：“俺若是稀罕，怎會一直困在這山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