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看著燕趙歌，則是一臉服氣。南極長生大帝手段強勢，以一敵二，兀自還維持太虛空雷所化的光幕，遮蔽寰宇。幾乎隻在瞬間，燕趙歌、封雲笙、索明璋三人，都隱隱生出心浮氣躁的感覺，自身心念變得不穩。若不是他注意力主要放在旁的方麵，從上個紀元便修煉成仙，活過紀元更替，活過大破滅的白鹿精，險些就被他當場打死。“雖不是混元沌滅，但極為相似了！”木吒和李興霸都麵現驚疑不定之色。沈士成雖然是元符後期大宗師，但看著這一幕，也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