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。”封雲笙向虛空一禮。蓋因為此女在燕趙歌、燕狄父子麵前，也是甘為奴婢自居。能讓多寶天尊隕落，如果不是被圍攻的話，那十有九成可能是道祖出手。醒來的一瞬間，晁元龍的意識還停留在此前同燕趙歌交手的時候。但此刻看著燕趙歌，哪怕是農宇軒這樣高傲的人，程鬆這樣武聖四重，見神初期境界的強者，心中都不由自主生出同一個念頭。在人間至尊麵前，他們或許顯得勢弱，但事實上隨便哪一個，舉手投足間也是移山填海，能叫天地崩裂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