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源一邊說一邊想鄭英男，心道，國家隊優秀的人才那麽多，英男去了之後估計更不會搭理自己了，自己就是個廢柴……雖不是燕趙歌親自動手，但說阮明言等人死在他手中，卻也不能算錯。其他清華觀弟子目瞪口呆，全然沒有想到燕趙歌竟然凶猛到這個程度。按照他原本的預期，如無外力介入，黑白錦帝之爭，該是黑衣錦帝更容易取得先手才對。這時燕趙歌聽到消息後的第一反應，但既然黑衣武者匯報時沒有第一時間提及大日聖宗，那就應該不是。說是掘地三尺，都不足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