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張浩程出手，厲盛便停下腳步，心情有些沉重，至少在心境上，張浩程確實略勝他半分。等到對方越來越近，燕趙歌仔細感知分辨，卻發現其武道路數，既不是阿虎，也不是謝悠蟬。“嗯，確實鬆快許多，可以著手準備許多事情。”燕狄目光沉靜。“花邊新聞的方式嗎？”電話裏的男聲有些低沉，卻帶了一絲戲謔。本來底氣十足，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，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，漸漸笑不出來，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，顯得滑稽至極。她解明空做不到，寧帝和弘帝也同樣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