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他聽到自己的問題後，本來漸漸失去理智的雙眼裏，浮現出複雜的情緒。封雲笙、徐飛等人都莫名其妙：“虹霞玉髓？”他作為文寧之的心腹，知道前不久在山門那邊，因為燕趙歌而被免職更遭到徹查的執事殿崔長老，正是文寧之的師父。應龍圖的不凡，蒼茫山隱約間也有所覺，但現在卻不好再做追究。距今也有數年過去，昔年的煉體武者，也已經是宗師境界了。感受到燕趙歌的目光，封雲笙抬起頭來：“此前雖然就知道此刀怪異，但卻不曾料到，竟有如此來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