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宮的董長老大驚失色，連忙接住張浩程，就見張浩程口吐鮮血，渾身癱軟。看著青灰色的石像，燕趙歌慎之又慎，仔細琢磨片刻後，方才伸出手指，在徐飛所化石像的背後，刻印下痕跡。“眼下在界上界，本門還隻能算是剛剛站穩腳跟，影響力有限，你在外行走，比司空師妹當年要危險的多。”而陸問，目光閃動，也有了成竹在胸的感覺。似乎感受到了封雲笙等人的驚訝，燕趙歌微微一笑，不動聲色說道：“這不是司空師妹。”人活在這世上幾十年到底是為了什麽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