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砸吧了一下嘴唇：“雖說不想再到虛空亂流裏飄蕩了，不過真要沒辦法，那也隻好重新來一遭。”高寒都目光一亮，略微有一點意外，目光看向燕趙歌，視線裏多了一番玩味之色。三清一體，道法有互通之處，這赤明劫經的道理，便和玉清元始天書中的陰陽天書，以及太清先天五太中的太極陰陽掌有異曲同工之妙。可是其身形，這一刻卻仿佛變得虛幻，與此世間一切存在，都隔離開來，彼此不接觸。楊展華之前全在和群龍殿糾纏，見墨綠竹杖平平無奇，沒有絲毫起眼的地方，心中大奇。但對燕趙歌而言，選擇清氣，卻不是為了減輕自己渡劫的難度，哪怕他三清同修突破仙凡劫，遠比其他人更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