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袍老者緩緩搖頭：“還不夠周詳。”沈靂更多注意力放在北冥分身身上，聞言冷冷掃了燕趙歌一眼：“老夫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這個幫手，但我天雷殿容不得你放肆。”就算因為燕趙歌的緣故，被其他人遷怒，除了大日聖宗外，也沒有特別大的仇怨。不過，對龍泉大帝的後人，他還是頗為和善：“不用客氣，龍師叔後繼有人，我心中也感到高興。”道道氣流不停竄動，初分陰陽，然後散作清濁二氣，清者上升，濁者下沉，分明是一派天地初開之景象。“妖王，不是妖仙嗎？”燕趙歌大致感受一下後，便即有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