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稍微頓了一下後，方才答道：“如今，雖然有了一些收獲，但收獲仍然有限，不敢說已經有法子，隻能摸索著來。”當初如果燕趙歌不留下她，也不捉她交給蕭升的話，封雲笙就準備自己冒險前往水域。中央鈞天境之主，三皇之首地皇真傳，幾千年前便已經是人間至尊的修為。需要封雲笙他們這樣，經常接觸燕趙歌，與燕趙歌非常熟悉的人才能看出破綻。便是許多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境界的強者，都未必能傷到四德同在的袁顯成。在這個武道稱雄，個人力量可以決定時代大勢的時代，實力為尊，勝者為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