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扭動一下，氣息比方才更加微弱，整體也更加黯淡。陣紋上道道光華流轉，強大的力量開始不停向著四周圍擴展，攪動海水，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。明明三年前也是個清風朗月似的優質男，怎麽如今越看越油膩乏味……本來底氣十足，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，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，漸漸笑不出來，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，顯得滑稽至極。燕趙歌卻似乎並不意外，隻是仿佛驗證了心中猜想，目光中流露出了然之色。白濤繼續說道：“誠如東北劉老所言，現如今十方至尊缺位，影響不大，而且應該很快就有人補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