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就又有更多玄黃氣流落下，破之不盡，叫大自在天魔難以寸進。第一次穿越時經曆的天地大劫，目睹神宮破滅的一幕，永恒鐫刻在燕趙歌的腦海中。以他的眼力，自然看得出來，麵對自己，聶驚神雖然全力以赴，但還沒有真到生死相搏的亡命關頭。良久之後，他睜開眼睛，喃喃自語：“……會不會早了一些？”“聽聞燕星棠和狄清漣當年，聯手創立一門全新的曠世絕學，最後由令尊繼承？”“但是我從外表觀察，沈姑娘應該尚是處子之身，當然，我的觀察可能不準，但隻要驗看一下體內氣脈流轉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