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流華收斂心神，答道：“我在山上一切都好，師門長輩和同門師兄妹都待我極好。”海麵下，燕趙歌神情平靜，不過目光很專注，一邊留心觀察眼前深汙潛流的變化，一邊回想腦海中的特殊法門訣竅。燕趙歌一放即收，體內混沌一般的氣團，消失不見。本已經開始下降的身軀，竟然強行在空中停了一瞬。“不，不對。”燕趙歌忽然笑起來：“或許，你原先確實無可奈何，憑香火外道登臨道境就是你起初的打算。”燕趙歌漸漸有些明白過來，目光變得認真：“你想要像司空師妹一樣，外出曆練搏殺，以戰養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