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晴等人不問，燕趙歌也樂得暫時裝糊塗。“那太麻煩了。”燕趙歌一邊說著，一邊於虛空裏抬腳邁步，向影魔走去：“我還是習慣用這種方法跟人問話。”袁顯成形容麵貌越發衰老，背脊越來越佝僂，一身生機，在不停流逝。“尤其這最近幾十年時光裏，看他們都膨脹成什麽樣子？這已然是心腹大患了。”不僅佛陀自身仿佛身化金剛，堅固無瑕，他周圍佛國淨土，也一並從琉璃色，變作純金色。馬嶽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衣，再看看司空晴白衣外罩的藍袍，目光深處閃過一絲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