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……謝師姐？”燕趙歌扭動自己略微有些僵硬的脖頸，向一旁的謝悠蟬問道：“……這就是傳說中的山貔？”諸多條件變得更優厚，就給了更多人機會。“但地皇陛下終究會返回，隱皇陛下總有一天會出關，到時候謫仙你打算怎麽辦？”隻是，眾人一時間都難以把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大漢，同此前那個跟在燕趙歌身後，帶著幾分憨厚，帶著幾分油滑的大個子形象重合。文落霞平生見慣了太多天才妖孽，她自己就是天才中的天才，以至於日常見天才見的都麻木了。封雲笙、趙明、景雲芝站在燕趙歌身旁，也沒有發現燕趙歌的異樣，而是注視著正在較量的司空晴與侯翔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