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：“不似其他人，想麵見老君都不可得，充其量遠遠見禮打個招呼，最多客套交談幾句。”此刻他和徐飛一起凜然答道：“是，弟子明白，這就通知其他同門。”“前輩，叨擾了。”燕趙歌向對方拱拱手。此後歲月裏，上清嫡傳，基本上都出自無當聖母這一脈傳承，不論是大破滅前，還是大破滅後。算上甩掉那些追蹤者所用的時間，幾乎是千鈞一發。“例如，某個在八極大世界聲名遠揚的聖地中，竟然藏汙納垢，縱容門下某個太上長老的外孫，玷汙霸占同門女弟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