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視線在燕趙歌身上多停留了一下，目光深處，嘲諷之色更濃。“除了壽元盡頭，投火涅槃以外，鳳凰，是不能自戕的。”燕趙歌平靜看著莊深：“你修鳳凰真形卷獲得強大力量，卻也要受其製約。”對於八極大世界一方下界，廣乘山不再占據，任由其自然發展。然後，他身形一閃，虛空裏影像重重，仿佛存在於時空裏任意一點。燕趙歌問道：“你是憑什麽確定我的身份呢？僅僅隻是長相嗎？外貌相似卻無血緣關係的人，不在少數。”具體情形，玄都大法師一手經辦，楊戩亦不知詳情，但他心中自有猜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