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外一邊，燕趙歌並不慌亂，靜靜看著麵前的白玉大門。眼下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中，再想遁走就難了，除非速度比張步虛更快，又或者像方才那樣，有別的變故阻礙張步虛的腳步。便是劍皇，雖未開口支持，但也沒有反對。僅從談話氛圍而言，燕趙歌和他交談，看上去似乎比和石鐵交談還要更輕鬆。可到頭來是這樣一個結果，他打死了定光歡喜佛。燕趙歌頷首：“這並非沒有可能的事情，畢竟我隻是同東南至尊的門人有交情，而不是我本人拜入東南至尊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