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看出，眼前的如來法體似當初中央娑婆浮屠一樣維持時間有限。造化變遷，滾滾向前的力量意境，同他本人方方麵麵結合，不僅僅體現在與人搏殺鬥法時，在日常修練中，也同樣發揮重要作用。他冰封於幽垠之地千餘年，耳目自然比不得一直在外的高寒、淩清、蔣慎等人靈通。他的目標是燕趙歌和燕狄，或者說，同練祖琳、郎青一樣，是雪初晴。“婉兒，看來隻能到這裏了。”錦帝倒仿佛沒想那麽多，隻是有些遺憾的看向孟婉：“希望你的朋友，能吉人天相，逢凶化吉。”“終究還是……”玄都大法師同樣仰天歎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