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，且不論劍皇還是辰皇，都排斥碧遊天介入今日之事，便是真的聯係碧遊天助拳，也於事無補。這大日宿老看了封雲笙一眼，目光也有幾分複雜：“……唯一有可能勝不過的，剩下封牧歌一個。”那華服女子神色平靜，不急不躁，抵擋大勢至菩薩的攻勢。巨牛身形極速縮水，最後退化回比之前原型真身還要更小的模樣，在地上不停翻滾，真實的犄角，也生生被拗斷了一根。燕趙歌所化身的巨猿一腳踢倒成片建築，讓賀勉無所遁形。他身前之人一愕：“文長老您是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