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並非狂妄無知之人，能與她比肩的人不是沒有。“莫非……多寶天尊意圖身代末法天魔？”燕趙歌接著他的話說了下去。“小婉和我一樣，是孤女。”封雲笙答道：“所以她和她師父感尤為深厚，同母女。”“眼下，需要置之死地而後生了！”燕趙歌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決然，收了神宮廊柱，然後筆直衝向金色大日！楊戩額頭裂開一道縫隙，露出第三隻豎眼，神光湛然，觀察那枚令牌。之前沒有徹底完成勘察，所以燕趙歌等人上門，蒼茫山方麵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，是求穩妥的兩手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