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當初進幽明帝陵前，驚鴻一現的西方至尊，所施展絕學，燕趙歌判斷正是虛空天書，而且是正統嫡傳，說明這門絕學並沒有失傳。王慧點點頭，不再多說什麽，但目光陡然變得危險起來。但不管是哪種可能，簡瞬華做下了這等大事，結果現在卻要封雲笙來替她背鍋了。燕趙歌置身之處，讓人隱約感到難以描述，明明人就在那裏，卻仿佛無法確定其方位，不分前後，不辨上下。此刻不像之前同張焯、康茂生等人交手時那般輕鬆，縱使有陰陽天書支撐，他的真元也在大幅度消耗。辰皇消失，極可能同九幽有關，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，可以大大縮小尋找範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