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陳乾華：“大哥，你登臨真仙之境，如今天心尺正趁手……”不過燕趙歌心中隱約有數。鄭明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，他感覺，燕趙歌出手相助救下文落霞，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出。確實，言小酒是個演技很差的人，腦子還經常轉不過彎來，像這種“我知道你是誰但你不知道我是誰”的把戲也玩不了多久。誠如那銅人島的長老所言，當時的情況緊急而又混亂，哪有閑功夫另外找個見證人？隻在雙方接觸第一時間，紅衣男子就全身劇震，骨骼劈裏啪啦爆響，仿佛要被燕趙歌直接拍進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