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男子看著靈寶天尊神像，仰天長歎一聲：“三足山雖然可恨，但他們能否從那護法禁製裏脫身都還要兩說，且不忙管他們。”燕趙歌從後麵製住他，問道：“二師伯是絕淵之主？”雖然燕趙歌同林玉芍之間不涉及男女之情，但在許多人眼裏，他們曾經就是一對戀人。他尊號地至尊，並非因為他是地皇弟子，所以正好取個一脈傳承的稱號。例如，之前他同母親雪初晴談到，界上界這裏類似司空晴的人，數量明顯比預期中來得少，少到不正常的地步。“你想回去找那昭源閣算賬？”燕趙歌一看，就知道夏光在想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