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頷首：“不錯，千絲萬縷，事事糾纏，亂象之中方見機會。”論及攻擊之淩厲，賀勉比之當初未曾掌握開天書的陳乾華，怕是都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但是，丹殿殿靈中止法儀，轉移方位之後，卻是衝著他而來！封雲笙的身姿，在燕趙歌右眼瞳孔裏浮現，投影到半空中：“聖母娘娘過譽，晚輩不過僥幸。”以穆軍的修為，神魂強大，耳聰目明，記憶力驚人，一麵之緣的人，也能從記憶深處翻找。那幾人的氣息，同自己跟蹤的這個青年相似，很可能也是東方至尊座下弟子，雲渺山清華觀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