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時候，做不到當斷則斷，結果便是害人害己，遺禍無窮。燕趙歌翻了個白眼，一陣蛋疼菊緊。沉默良久，徐飛答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或許要真正麵對那一刻的時候，我才能給出答案吧。”無當聖母出劍，將劍氣一一接下，跟太乙真人對視一眼，都搖搖頭，神情有些唏噓，有些悵然。隨著流光散落，可以清楚看到，遠方海天交界之處，虛空輕微晃動，仿佛石子落入水中，綻開道道波紋漣漪。他收回手指，指向自己心髒：“這裏告訴我，我隻有殺了你，我才能感到舒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