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靜靜看著這一幕，神色沒有絲毫變化，隻是偏了偏頭：“我記憶中許川的親傳弟子沒有姓馬的，親戚裏也沒有？”燕趙歌親身接觸過的外道武者，修為或高或低，不在少數，在同典籍中記載大破滅前便存在的佛門武者情況，他對這方麵已經非常有數。半空中的天地裂痕，沒有合攏，仍然扭曲，但是變得模糊不少。對於一群小輩們，尤其新入門的廣乘弟子來說，燕趙歌，簡直如同圖騰神祗一般，跟他們完全不是一個層麵上的存在。“好處還不止如此呢。”燕趙歌笑道：“禹師姐，先天免疫大道綸音的。”追根溯源，似乎有大破滅之前魔道巨擘無常魔宗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