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當到達裂口時，光紋便即斷開，並開始消散，化為點點光塵，在空氣中飄散。燕趙歌同傅婷對視一眼，都能看見彼此眼中的憂慮。有人咬牙切齒的說道：“那燕趙歌的親族師門，和他出身的這方世界，一起化作塵埃！”他靜靜看著麵前的石像，石像表麵雖然粗糲，但仍栩栩如生，徐飛的音容笑貌，依稀可見。雖然他複刻太虛層次的燕趙歌，會將自身很多特質也降至太虛層次，但畢竟仍有大羅不朽自在之身的底子。他中止先前的法儀，改為自己控製速度與方向，在一道道絲絮狀的黑霧之間挪騰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