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學著他的樣子，攤了攤手：“這可真是萬幸，要不然天下之大，沒人要我了。”而灼灼日光則化作無邊金芒，在黑暗的星空裏閃耀。“這麽多絕學，彼此之間互通有無，隨意變化轉換，甚至幾種武學意境融於一體，隨心搭配，這是人能辦到的事情？”燕趙歌聽到這裏，便即明白，眼前看似普通的荷塘，水底為何劍氣叢生。之前燕趙歌弄到手的一件件中品靈兵，大多沒有保留，還是都投進了內晶爐裏，同這墨綠竹杖合煉。即便如今聶驚神不在，白濤也仍然自認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