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乾華頗為遺憾的搖頭：“可惜啊，你看出是我的手筆了。”先前影魔、九頭蟲等人同他一戰，未必抱著一定能當場擊殺他的期望。傳聞中，比起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陳大公子，這位陳二公子倒是交遊廣闊，在界上界人麵頗為熟絡。先前發生的種種事情，重逢之後燕狄自然已經聽燕趙歌講過。先前，火曜熒惑上尊索明璋，似乎給對方帶來了壓力。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，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，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，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