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，接下來的十組比賽並沒有發生類似的奇跡，仍舊是先手一方以較大優勢取勝。而那白裙女子，僵坐原地，低垂著頭，再無氣息。蘇芸微微一笑：“姑娘昔年有言，不禁我授徒，所以我開山立派，本就隻是為了給姑娘的絕學傳一脈香火。”加上毫無光澤可言，燕趙歌隻感覺自己這一刻仿佛重回天地初開，原始宇宙冰冷寂靜，無光無熱的世界。外表看起來，燕趙歌似乎一切如常，但如果此刻有人仔細觀察燕趙歌，就會生出燕趙歌似乎並不存在的感覺。聶驚神也可能是史上勢力和影響力最弱的南方至尊。